我唸書時的成績很不穩定,從十幾名到四十幾名都有可能,端看我考時前的心情。記得國中時有一次考了倒數的名次,老爸大發雷霆,當場拿起電話要打給工廠,要我去做女工。我嚇壞了,從此認定了考公立高中、上大學才是我唯一的出路。
我沒有去求證老爸當年那通電話是真的打還是做個樣子嚇我,總之就按照「所有人都這麼想/希望」的路走,但又沒本事頂尖或墊後。就這樣一路平平淡淡、沒有起伏地過著。
如今,活了小半輩子了,回頭看看我所走過的人生,發覺竟是這麼地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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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裡的岔路,我選擇人少的一條走。」
在寫這篇《
森林裡的岔路》時,正值年少輕狂的歲月,寫的時候甚至還帶些驕傲。但近十年的闖蕩過後,卻開始掙扎到底要不要繼續走下去。
因為……
人真的太少了。 rossignol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67)
昨天看到一張圖片,那是一個小孩坐在地上,望著窗外。小孩臉上沒什麼表情,窗子也是關的。圖片用類似繪畫的方式呈現,而且整個畫面除了很深的藍色之外,沒有什麼其他的顏色。
它應該只是一張普通的圖片,但我卻接收到一股強烈的訊息,彷彿內心被狠狠地扎了一下。
那個訊息,讓我想到我很久以前去看過的瑞士洛桑貝嘉舞團 (Béjart Ballet Lausanne)震撼人心代表作【生命之舞 Ballet for life】。舞作的中間有一段,舞台上的燈光全都熄滅,男主角在一片漆黑中說著:「La letter “S” – Silence, Seul, Solitude (字母“S” - 安靜、孤獨、寂寞)」。
這句話像針一樣,直刺中我內心深處,不過也給了當時正在製作畢業製作卻苦無靈感的我如同醍醐灌頂。後來我以這句話延伸出一個小故事,順利地完成了我的畢業製作【一個人的圓舞曲】,我還給它一個法文名字「La letter “S”」以紀念這齣舞劇作帶給我的震撼。
我以為我已經忘了,同樣的震撼昨天又再度來臨。這次我沒有在國家劇院,燈光也沒有關閉。可是我依然可以清楚地聽到那三個字,那三個S開頭的字。
圖片中的那個孩子是怎麼了?他是開心地坐在地上,欣賞窗外的風景嗎?
是因為不知道要坐哪裡,所以選擇坐在地上;因為不想費力找尋語言,所以選擇沈默還是因為找不到同行的夥伴,所以選擇關窗凝看?
曹瑞原導演有次說到,他最怕夜晚收工回到陌生的旅館,一開門面對那會把人吞食的靜默;而我則是不喜歡熱鬧的聚會後散場的腳步。
「J'marche tout seul le long d'la ligne de ch'min d'fer. Dans ma tête y'a pas d'affaires.
J'donne des coups d'pied dans un' ptit' boîte en fer. Dans ma tête y'a rien à faire.」
也許因為總是缺乏勇氣,所以任由窗戶緊閉。努力保持理性,告訴自己這樣很好。
「J'suis mal en campagne et mal en ville. Peut-être un p'tit peu trop fragile.」
那個孩子,在等待有人打開窗戶邀他出去嗎?
在窗戶的一個角落,我用熱氣寫著「SOS」。
有誰會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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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美國學生做了一項全球性的調查:排出全世界最有禮貌到最沒禮貌的國家的人民。我其實滿懷疑這項調查的公正性,因為排名第一名的國家正是做調查的美國人。
有些我們覺得「怎麼會這樣」的行為,也許在別的國家覺得非常合理。一些文化習慣及思想觀念上的差異性,我覺得其實很難真正去評比哪個國家的人民比較有禮貌。
就像我在法國的時候,覺得最奇怪也是最不能理解的,就是他們上廁所不會先敲門。要說他們都不敲門,也不對,他們進們都會先敲門,但卻唯獨不敲廁所的門,而是直接轉動把手。如果你敲了,就算裡頭有人,也不會回應你。
我後來才知道,原來在法國人的觀點,他們認為敲廁所的門是在催裡頭的人快一點。所以他們都直接轉動手把,如果轉不開,代表門上鎖,那就表示裡頭一定有人了。如果你敲了門,反而是在對裡頭的人說明你的不耐煩。
那麼你能以台灣人的觀點,說法國人沒有禮貌嗎?
不過台灣人還真有幾點我覺得不太禮貌的地方。
首先是排隊搭車。在法國搭地鐵,排隊搭車的人一定站在車門的兩側,好方便下車的人先下車;可是在台灣,是正對車門口排一直線,變成下車與上車的人都在搶。我有一次正好站在排頭,就習慣性地站的稍微側一點,結果被後面的人推開,他硬是從我後頭擠上車......
再來就是我覺得現在的台灣人越來越不會說「借過」了,不論是大人或是小孩,也不論是在車上或是在路上,都是直接從你旁邊硬擠過去。不僅如此,連要拿你身旁的東西,也都是手,甚至半個身體直接伸過去,一點都不管這樣是否會妨礙到人。
最誇張的是有一次在捷運上,我抓著吊環在聊天。有個中年婦女上車,要從我身邊過不說借過就算了,居然是狠狠把我手打掉然後大搖大擺地走過去!這種粗魯無理的行為我算是見識到了。
這個調查被報導出來的時候,曾引起一番討論,但大家多半都將重點放在國情差異上面。撇開國情文化差異來說,自稱「禮儀之邦」的我們,其實還有許多仍待加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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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認我是個有文字潔癖的人,要看到錯字,那真的會周身不舒服。好吧,在MSN上聊天,有時為了求快,打些同音的錯字,那無所謂;可是正式發表的文章,或是部落格的創作,如果還那麼輕率,就很糟糕了。
而且我發現,大家犯的錯,很多都是一樣的。是太久沒上國文課了嗎?
就讓我雞婆地充當一下國文老師吧。
年輕;青年
記住是「年輕人」哪!
「在」是指地方或時間,譬如在我家、在中午;
而「再」指又一次、或指未來,譬如你再告訴我、請再看一次。
「的」後面接的是名詞,譬如我的車、你的手錶;
而「得」則是接形容詞或副詞,譬如跑得很快,覺得很開心。
另外,既然是打中文,那麻煩請打中文的逗點和句點;別用小理小氣的「,」或「.」,看得很礙眼呀。
不知道怎麼打嗎?
在PC電腦的「微軟新注音」模式下,按「ctrl+alt+英文逗點」,就可以叫出小鍵盤,打中文標點符號了。
而在MAC電腦系統的漢語模式,按「alt+shift+英文句號」,也可以叫出小鍵盤。
所以求求各位,別一昧地學英文學日文,反而連最基本的中文都寫不好。別讓我再看到錯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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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聽法國民謠歌手Francis Cabrel的歌,聽久了,就想學著唱,並試著把歌詞翻成中文。今天又重新拿起買了好久的,我很喜歡的法國詩人Jacques Prévert的詩集《Paroles》。看著裡頭的詩,想起Cabrel的歌詞,發現他們都喜歡提到秋天和花園。讓我有感而發也寫著下面這小段文章,也許秋天真的是一個獨詩、寫詩的季節。
有一陣風滑過身邊
告訴我們季節已經改變
踩著滿地的落葉
在秋天裡我們走進詩人的花園
這裡並不炎熱也沒有下雪
不過輕聲些
別吵醒睡著的噴泉
手指輕撥吉他的琴弦
在秋天裡唱起這季節的詩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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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熬完我的學業,接下來最常被問到的問題,就是:「你什麼時候回去?」
其實我更掙扎的,是要不要回去。
我知道我終將要回去,畢竟也不想一直在這裡當次等公民。
但掙扎的原因,首先就是不想回去之後全都是英文、英文、英文。找工作要看你英文;電視一堆人在教你英文;連小學生都跟你講英文!搞得所有人都在練英文,都在講英文,導致中文越來越爛,讓我這對文字有潔癖的人還要不時地幫人家改錯字!
你花了兩三年時間,唸一個不被承認的學位,然後你所比人家多懂的語言,也漸漸埋沒在英文之中。你會覺得你根本就是神經有問題!
好吧,我承認英文是世界上通用語言,當然有其重要性。但,法國人英文爛得要死還不是也活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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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被點名要寫自己的五個怪癖,我就只好向徐志摩借筆,自剖一番了。
不過本人行為端正舉止優良,實在想不出有啥怪癖可言。但雖是好青年一枚,與別人不同的特點卻也不少。
但又想說如果只是這樣條列式的寫出,未免無聊;所以想到,每一點我都用一首詩或是一首歌的標題,這樣大家如果有興趣的話,也可以順便去找找我所引用的那些詩或歌曲的詳細內容。
所幸現在的老闆不黯中文。各位諸君要是哪天成了我的老闆或是同事,那這篇文章看看就好。
特點一:Je suis comme je suis (我就是我)– Jacques Prévert
"Je suis comme je suis, je suis fait comme ça. (我就是我,我就是這樣。)" 所以別奢望我會為了喜歡你;或為了讓你喜歡,而去隆鼻割眼。
特點二:Quand j’aime une fois, j’aime pour toujours (一旦我喜歡,就會一直喜歡下去) – Francis Cabrel
雖說我不會為了要吸引誰,而改變我自己;但我一旦喜歡上某個東西,我就會一直喜歡下去。所以長這麼大,從以前就喜歡的偶像現在依然是偶像,依然是那麼幾位,而且我還會爲之瘋狂。否則不會因為一部電影就去學法文,還衝來這裡;也不會因為喜歡影像,而進這所學校。
特點三:我把心遺落在1989 - 周治平
常常希望自己能早生個十年,儘管唸的做的是所謂的資訊科技,但心中的最愛始終停留在八零、九零年代。
特點四:白天不懂夜的黑 - 那英
叫夜鶯是有理由的(總比叫蝙蝠好),越晚精神越好,而且非常享受夜晚的時光。所有看的聽的寫的,似乎都要等到夜晚來做,才做得有感覺。
特點五,也是最嚴重的一個特點,就是:
懶!
只要能坐就不站著;能停下來就不動;能不出門就在家待著。
不過關於這點,本人才疏學淺,找不到相對的歌來搭配。
這個問題就交給各位看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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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9的晚上八點四十多分,我從家裡出發走向地鐵站,要趕九點半的電影。
今年的秋冬來得似乎特別地早,看天色就知道了。將近九點的天色,跟十一二點沒什麼太大的分別;當然,也像是清晨六點。那幾次在五點半爬起,趕七點到警察局門口排隊辦居留證,看到的也是這樣的天色。
朋友總說我勇敢,可以獨自飛到千里之遙的異鄉,一個人生活。
其實我只是不擅於哭泣。
生活中總有許多的不如意,久了之後,習慣帶著面具,武裝所有的情緒,也隱藏一些煩心事。
向晚的街道上,不曾停下的腳步,想白天的點點滴滴,想等會要看的電影。月光下,自己說著心事。
當然,還有想著月下老人綁在我腳下的紅線,尋找它的另一端。
在地鐵站看到一張海報,寫著 «Paris2012 »,下面是奧運的五環。是巴黎要辦2012年的奧運嗎?八年後,原本就以觀光盛名的巴黎應該會更熱鬧吧。那我呢?八年後我在哪?應該已經回到台灣了,應該已經在工作了,應該開始戀愛了吧?也許已經嫁人了……。
坐上地鐵,望著車上一張張冷漠的臉孔,想起那些曾經親密,卻又突然離去的同性友人,轉變後的她們,有著一樣難以親近的面容。猜測她們對我的疏離,也許是認為我是OOXX。因為害怕失去,所以抓得更緊,對她們有著霸氣的佔有慾。
就像愛情。
在地鐵轉車時,我想起蘇東坡的詞,昨天是中秋節呢!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多好的一闕詞!
蘇東坡在宋朝寫下了這首《水調歌頭》,現代音樂人梁弘志將它譜成了曲。詞曲都是經典之作。
只不過寫詞的人被貶了官;譜曲的人如今在與病魔交戰。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
當你從懵懂無知到開始品嘗悲喜;當你付出一切最後手裡抓的只有空氣。你所需要的,也就只是那殘存的勇氣。
和那樣不顧一切的霸氣。
遺憾不是停止的藉口,就算最後羊吃掉了玫瑰花,日子還是可以開心地過下去。
從一個城市飛到另一個城市,看的是同樣的月亮,映著我感情路上的一片空白,沒被針扎過,沒被血染過。彷彿應該轟轟烈烈,卻如此平淡無奇。這一份不完整的缺憾,就留給電影中去彌補。
所以我以一種朝聖的、虔誠的態度去看電影,投入所有的情緒,卻不投入眼淚。別人在影片中決堤,我卻堅守這最後的冷靜,似一種冷血的抽離。因為我知道,即使我悲傷的哭泣,也不會有像【玫瑰花床】的男主角送我一束玫瑰。
浪漫只是電影中的謊言。
坐上另一班地鐵,面對又一群冷漠的容顏。
有沒有一雙似曾相識的眼瞳,可以在人海中閃耀?有沒有一雙溫暖的手,可以伴我度過寒冬?
在地底下搖晃的車廂,像是幾世的穿梭,為了一個永恆的相遇,千里追隨。
地鐵開進了義大利廣場。
我想起兩個月前坐車到這一站,爲的是接我親愛的家人。儘管在某一方面依然一片空白,但我擁有滿溢的親情。
也許就已足夠。
月光下的巴黎,有一種柔和的美,我打算告訴人們,這一個古老的傳說。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9/29晚上九點十分,我從義大利廣場站出口,等待一場即將開演的電影。
關於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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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12月15日)無意中轉開電視,看到螢幕上是兩個人的現代芭蕾的畫面。吸引我繼續觀看的,不是這齣舞作的特別;而是這是一段兩個男生的雙人舞。
舞者的身材肯定是最棒的,兩位男舞者跳舞的時候,可以看到他們優美的身體線條,而男舞者跳舞,會自然而然地顯現出一股力道,但芭蕾又偏偏適很柔的表現方式,這樣剛與柔的結合,讓我眼睛捨不得從電視畫面移開。
由於只播出一小段,所以我也無法猜出這兩個角色之間,是否有其他特別的情愫在。
但可以在一個人身上,同時看到了剛與柔兩面,是很不容易的。太過剛強會顯得霸氣;而太過陰柔又會覺得娘娘腔。男舞者的線條與力道,用芭蕾的方式呈現,是一種完美的調和。
他們讓我想到我在幾個月之前,和朋友在巴士底(Bastille)附近閑晃,晃到了一家賣圖畫及海報的店。有一張圖畫深深吸引著我,那是一張鉛筆素描,畫的是一位希臘時代奧林匹亞運動會的選手,他半跪在地上,鐵餅還在一旁。他的身體只有腰上繫著一塊大布,裸露的部分,是運動家結實剛硬的線條。他的頭垂像地面,乍看之下,會認為他是在做擲鐵餅前的預備動作,但近看,赫然發現他的臉上帶著淚!我無法知道他爲什麼流淚,是比賽輸了,難過地哭泣嗎?無從得知。但這幅畫讓我被震懾,一張畫同時表現出堅強與脆弱,那是多麼不容易的事!
我一向討厭事情「應該怎麼樣」,或是認為女生應該就是軟弱的、是好哭的,我尤其討厭在現實生活中、在作品裡,動不動就掉淚的女生。不管是男是女,我都希望我們能同樣擁有堅強與脆弱。可以在風雨中挺起胸膛;在難過的時候,也同樣享有哭泣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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